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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理科学    2018, Vol. 38 Issue (10) : 1690- 1698
徽州传统村落的时空分布及其影响因素
卢松1,, 张小军2, 张业臣2
1.上海师范大学旅游学院, 上海 200234
2.安徽师范大学国土资源与旅游学院, 安徽 芜湖 241003

作者简介:卢松(1974-),男,安徽黄山人,教授,博士,研究方向为人文地理和旅游管理。E-mail:ahlusong@126.com

摘要

以徽州地域119个国家级传统村落为研究对象,用GIS技术与方法,从时间和空间两个尺度揭示徽州传统村落的分布特征,探讨影响徽州传统村落时空分布的因素。研究发现:徽州传统村落空间上呈现集聚型分布,沿盆地、邻水及边缘化分布特征明显,表现出“边缘多核心少”的分布格局。黟县遗存的传统村落数量最多,分布密度最高,形成徽州传统村落的主要集聚区,其次是徽州区和歙县,形成徽州传统村落集聚的次级核心区。宋朝(北宋和南宋)和唐代是现存徽州传统村落形成的主要时期,这两个朝代保留下来的古村落最多,分布范围最广。从自然环境和社会经济(人口、交通、城镇化、经济、政策)等方面分析这些分布特点的影响因素。

关键词: 传统村落; 黟县; 歙县; GIS; 徽州;
Spatial-temporal Distribution and Controlling Factors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Huizhou Region
Lu Song1,, Zhang Xiaojun2, Zhang Yechen2
1. College of Tourism, Shanghai Normal University, Shanghai 200234, China
2. College of Territorial Resources and Tourism, Anhui Normal University, Wuhu 241003, Anhui, China
Abstract

Traditional ancient villages are the crystallization of Chinese rural civilization. Carrying out this study is particularly important and urgent for the sustainable development and cultural heritage protection of the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the ancient Huizhou. The study chose 119 national traditional villages of the ancient Huizhou by Ministry of housing and urban-rural developm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official which has already been released as the research object, and took the methods of literature analysis and GIS spatial analysis as the research way. And the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of the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the ancient Huizhou were revealed from the temporal and spatial scales, which were mainly used by the method of the GIS technology. And the factors which affected the temporal and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the ancient Huizhou were also discussed. It is found that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the ancient Huizhou is clustered, obviously in basin, adjacent water as well as the marginal area, and it presents the distribution pattern that the number of the traditional villages on the around is more than the middle. Specifically, Yixian county has the largest number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and the highest distribution density, which has formed the main gathering area of the ancient Huizhou traditional villages, followed by the ancient Huizhou district and Shexian county has formed a secondary core area of ancient Huizhou traditional villages. From the time point of view, the Song Dynasty (Northern Song and Southern Song) and the Tang Dynasty are the main period of the formation of the ancient Huizhou traditional villages, these two dynasties retained the most ancient villages, and the scope distribute are also the most widely. Finally, the article focused on the natural environment, population, transportation, urbanization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level and other factors, which ancient Huizhou traditional villages have showed those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As well as the research has found that the basin terrain with surrounded landscape, the moved central plains immigrants with all ethnic, the road traffic with less development, the relatively backward social economy and the protection policies with local governments are all the very important conditions for the retention and renewal of the traditional Huizhou villages, and to a certain degree, it has already become the key factor for the spatial and temporal distribution that affected the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the ancient Huizhou. And in the long run, it is helpful to study the whole distribution of the traditional villages, which can protect the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the ancient Huizhou, and it is also helpful to explore the social, economic and cultural development in the historical period of the ancient Huizhou.

Keyword: traditional villages; Yixian county; Shexian county; GIS; Huizhou;

传统村落原名古村落 2012年9月,经传统村落保护和发展专家委员会第一次会议决定,将习惯称谓“古村落”改为“传统村落”,以突出其文明价值及传承的意义。),是指形成年代较早,拥有物质形态和非物质形态文化遗产,具有较高的历史、文化、科学、艺术、社会、经济价值,应予以保护的村落[1]。作为传统的人居空间,传统村落承载着悠久的历史文化[2],寄托着游子的乡愁,是美丽中国的重要资源。在全球化不断扩张,城镇化快速发展的背景下,传统村落正在不断的衰落和消失。据统计,过去10 a,中国总共消失90万个自然村,平均每天消失80~100个村落[3]。与此同时,传统村落所彰显的文化价值和社会价值正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为了更好地保护传统村落,2012年4月,国家住房和城乡建设部等部门联合启动“中国传统村落”的认定工作[4],截止到2016年12月,先后公布4批中国传统村落名录。

在此背景下,许多学者对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进行了研究。从宏观尺度来看,佟玉权[5]、刘大均[6]、康璟瑶[7] 、刘沛林[8]等学者研究了中国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格局及其景观意象,刘沛林团队创新性地构建了中国传统村落景观图谱[9,10],并进行了中国传统聚落景观区划探索[11]。中观尺度上,李伯华[12]、龚胜生[13]、冯亚芬[14]等学者分别研究了湖南省、山西省、广东省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特征及成因,还有学者研究了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的边缘化特征[15]。综上来看,目前对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的研究成果较为丰富,但多数研究是在省级行政区范围内展开,从跨行政区角度对徽州、羌族等典型传统文化地域村落分布的研究较少。具体到徽州地域的传统村落,以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徽州村落的地理环境[16]、资源保护[17]与旅游开发[18,19]、文化景观特征[20,21,22]与演化机理[23]等方面,较少从整体地域对徽州传统村落时空分布进行研究,而徽州地域是中国传统村落保存最完整、数量最丰富的区域之一,其境内拥有中国著名的古村落型世界文化遗产——西递、宏村,2008年被列为全国首个跨行政区的国家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有着极为突出的文化遗产价值。基于此,本文尝试突破行政区划的影响,从文化地理学和历史地理学的视角分析徽州传统村落的时空分布特征,并探讨影响其分布的因素,以期为徽州传统村落的合理开发和保护提供借鉴。

1 研究设计
1.1 研究区概况

徽州是一个历史地理概念,古称歙州,唐大历五年(770年)歙州始辖黟、歙、休宁、祁门、婺源和绩溪6县[21]。宋徽宗宣和三年(1121年),改歙州为徽州,徽州府治为今歙县,从此历经宋元明清4代,统一府六邑(歙县、黟县、休宁、婺源、绩溪、祁门)。这种行政格局一直维系到20世纪中叶,直至1949年婺源县划归至江西省;1987年徽州地区行政区划调整,徽州主体成立黄山市,绩溪县划归到宣城市。目前徽州作为行政区已大为弱化,但作为独特的地域文化,并没有因为行政区划的变更而失去传统特色,而今学者和当地百姓仍习惯称一府六邑为徽州[21]。根据徽州地区的历史沿革,除去后来划归徽州地区的太平县(今黄山区),古徽州地域大致包括现今安徽省黄山市的徽州区、屯溪区、黟县、歙县、休宁县、祁门县,宣城市绩溪县和江西省上饶市的婺源县(图1)。

图1 徽州传统村落区位及空间分布核密度 Fig.1 Kernel density of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the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Huizhou

1.2 数据来源

本文从中国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官网获得4批总计4 153个国家级传统村落名录,其中徽州地域共有119个国家级传统村落。DEM数据(分辨率90 m)来源于中科院计算机网络信息中心国际科学数据镜像网站。村落形成年代的时间来源于《黟县志》[24]、《休宁县志》[25]和《歙县志》[26]。徽州地域的地图源于2009年黄山市人民政府发布的黄山市行政区划图(1∶20万)、2007年绩溪县民政局、安徽省第四测绘院编制的绩溪县行政区划图及2012年江西省测绘地理信息局编制的婺源县地图(1∶11万)。各区县的生产总值、人均生产总值、城市化水平、公路里程等数据,来源于《黄山市统计年鉴2015》[27]、《宣城统计年鉴2015》[28]以及《上饶统计年鉴2015》[29]

1.3 研究方法

研究采用文献分析和GIS空间分析方法对徽州传统村落进行研究。首先,以2009年黄山市行政区划图(1∶20万)、2007年绩溪县行政区划图及2012年婺源县地图(1∶11万)为底图,将其分别导入到ArcGIS9.3软件,对栅格地图进行投影系统定义、地理坐标配准后分层矢量化,将其进行叠置融合产生新的古徽州图层;再次,通过Google Earth软件查询各传统村落的经纬度信息,将其录入到Excel表格并将表格导入到ArcGIS9.3中,生成离散点的徽州传统村落分布图(图1)。接着运用ArcGIS中的平均最邻近距离(Average nearest neighbor)、核密度(Kernel density)及缓冲区分析(Buffer)来揭示徽州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特征。最后,通过查阅徽州地方志,结合徽州传统村落的时间分布特征,分析各传统村落时空分布的成因。

2 徽州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特征
2.1 徽州传统村落的分布类型

宏观上可将传统村落看成点状分布,最邻近距离是表示点状事物在地理空间中相互邻近程度的地理指标[30,31]。点状要素在空间上分布呈均匀、随机和凝聚3种状态,由此可运用最邻近距离公式和最邻近点指数测算各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状态[31]。其计算公式分别为:

r ̅ E = 1 2 m A = 1 2 D (1)

其中, r ̅ E 理论最邻近距离; m 为点数; A 为研究区域面积; D 为点密度。在均匀分布、随机分布和集聚分布3种点状分布类型中,均匀分布的最邻近距离最大,随机分布次之,集聚分布最小。

R = r ̅ i r ̅ E = 2 D r ̅ i (2)

其中,R为最邻近点指数; r ̅ i 为实际最邻近距离。当 R =1时, r ̅ i = r ̅ E ,说明点状分布为随机型;当 R >1时, r ̅ i > r ̅ E 点状要素趋于均匀分布;当 R <1时, r ̅ i > r ̅ E 点状要素趋于集聚分布。

根据式(1、2),利用ArcGIS9.3中空间统计工具计算徽州传统村落的最邻近点指数,可得:平均观测距离3 678.03 m,预期平均距离4 479.13 m, Z 得分-4.6,显著性水平P<0.01,最邻近点指数 R =0.82,说明徽州传统村落在整体上呈集聚型分布。

2.2 徽州传统村落的分布格局

徽州传统村落整体分布集中,但是其分布又存在显著的空间差异,总体上表现为“核心少边缘多”的空间分布格局。为了进一步说明徽州传统村落的空间集聚特征,采用核密度进行分析。核密度估计方法用于计算要素在其周围邻域中的密度[15],对于分析点数据的空间分布具有很好作用[30]。计算公式为:

f ( x ) = 1 n h i = 1 n k x - x i h (3)

式中, f x 表示核密度函数估计式; k ( ) 称为核密度方程; h 为带宽( h >0); n 为阈值范围内的点数, ( x - x i ) 表示点事件处的距离;i为1~n的取值。

根据式(3)计算传统村落的核密度,选取带宽为8 km,像元大小设置为50,面积单位选择平方公里,可得到徽州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的核密度图(图1)。如图1所示,处在徽州边缘地带的传统村落的核密度值较高,在空间上呈现两大集聚区:黟县中部的核密度值最高,形成了徽州传统村落的主要集聚区;徽州区中部和歙县中部的核密度值均在0.05以上,形成了徽州传统村落集聚的次级核心区。而地处徽州核心地带的休宁县、屯溪区的核密度值最小,传统村落遗存较少。因而徽州传统村落在整体上表现出“核心少边缘多”的空间分布格局,传统村落的边缘化分布趋势明显。

2.3 徽州传统村落的县域分布特征

就空间地域性而言,徽州传统村落在整体徽州地域相对富集的同时,其内部存在明显的分布不均状况。其中,黟县分布的传统村落数量最多,共有31个国家级传统村落,占徽州地域传统村落比例的26%;其次是长期作为徽州府治的歙县,占徽州地域传统村落比例的21%;再次是婺源县,现有23个国家级传统村落,占徽州地域传统村落比例的19.22%。而屯溪区迄今为止还没有国家级传统村落。从分布密度来看,黟县传统村落分布密度最高,其次是徽州区、歙县等区县。

2.4 徽州传统村落呈现沿盆地分布

盆地历来是农业文明聚落集聚分布的地带,盆地地形为徽州传统村落形成、发展提供了稳定的地理环境[16]。海拔是地形地貌的重要属性,选择GIS空间分析工具“提取分析”中的“按值提取点”(Extract values to points)并输入徽州DEM数据,从而得到各传统村落点的高程信息。分析发现,海拔在200~500 m之间的丘陵盆地分布的徽州传统村落数量最多,共有63个,占全部村落的52.94%;其次是50~200 m 的平原谷地,共有52个传统村落分布,占全部村落的 43.7%,而在海拔1 000 m以上的地带,没有传统村落分布。综上,徽州传统村落呈现出沿盆地分布的特征。

2.5 徽州传统村落呈现邻水分布

河流是人类生产和生活的基础,同时也是影响村落空间分布的重要因素。利用ArcGIS9.3分析工具中的缓冲区分析工具(Buffer)对古徽州地域的河流水系以300 m为间隔做缓冲分析,再利用直线距离分析,得到徽州村落与邻近河流的距离。共有55个传统村落分布距河流300 m以内的地区,占徽州传统村落总数的45.38%;距河流300~600 m区域,共有19个传统村落分布,占徽州传统村落总数的15.97%;距河流600~900 m区域内分布的村落数量占徽州传统村落总数的10.08%;仅有28.57%的徽州传统村落分布在距河流900 m之外。绝大多数(71.43%)的徽州传统村落分布在距离河流1 km之内,沿河分布特征明显。

3 徽州传统村落的时间分布特征

徽州传统村落形成时间跨度较大,从魏晋南北朝一直延续到近代。先秦时期(221 a B.C.以前),徽州处于山越文化时期[23]。为加强对古越的统治,秦朝设立黝(宋以后称黟)、歙二县,开始对古徽州进行行政管辖。东汉以后,大量中原人或因躲避战乱,或因“爱其山水清淑”,或因隐居而移居徽州,这些南迁的中原移民成为徽州传统村落的主要建造者[20]。从119个徽州传统村落的形成时间来看,始建于宋朝(北宋和南宋)的数量最多,达到 45个,在北宋末年,靖康之乱后,南宋王朝建都临安(今杭州),全国政治经济中心南移,南迁的中原移民加快了徽州地区的开发,这时期成为徽州传统村落形成的重要时期;其次是唐代,有33个,广泛分布在徽州的各个区县,尤以歙县、婺源县居多;再次是明代,有18个;魏晋南北朝时期的有5个,分布在徽州北部,因其相对靠近中原,成为徽州早期移民最先进入的区域。徽州传统村落的形成时间尽管跨度较大,但大部分现存的徽州传统村落主要建于唐代、宋朝、明代3个时期(图2),这3个朝代形成的村落占现存徽州村落总量的80.67%。徽州传统村落随着朝代的更迭延续下来,并保留了形成年代的特点。

图2 传统村落形成年代空间分布 Fig.2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dynasties of Huizhou traditinal villages

4 徽州传统村落时空分布的影响因素
4.1 自然环境

地形和水文是影响村落空间分布最重要的自然因素。从地形来看(图3),徽州地区多山,黄山、天目山、白际山、五龙山等山脉横贯全境,在万山之中又分布着众多山间盆地和谷地[32]。四周高山、中部盆地的地形结构,会同湿润多雨的亚热带季风气候,使得徽州地区河网密布,新安江、阊江、乐安江、青弋江等水系纵横[16]。这种闭塞而又优美的地理环境,迎合了大批中原士族“依山险阻以自安”躲避战乱、隐居山林的心理需求,从而吸引大 批北方移民迁居而来,为徽州传统村落的形成与发展提供了良好的自然环境。从图3可以看出,徽州传统村落多分布在黟城盆地、休歙盆地及祁门盆地的边缘地带。这是因为相对于高海拔的地区,低海拔地区地形平坦,河流在此汇聚,更适合农业活动和人类定居;其次,山环水绕的自然环境造就了徽州传统村落依山傍水、沿盆地分布的方式,这种背山负水,负阴抱阳的布局也符合古徽州村落理想的风水选址模式[33];再次,山间盆地、山间谷地的边缘地带是平原与山地的交界地带,地势相对较高,在此建村可以免遭洪水侵害,因而徽州传统村落在空间上呈现出“沿盆地边缘”分布的趋势。正是群山环抱的盆地地形使得徽州与外界呈相对“隔绝”的状态,这种因地形而产生的“隔绝机制”对徽州村落保存起到了巨大的作用[16]。古代徽州陆路交通比较困难,河流不仅满足了人们生产生活需要,还提供了对外交通联系的功能[33],因而徽州传统村落沿河分布特征明显。

图3 徽州地形地貌及河流分布 Fig.3 The distribution of the landform and river in Huizhou

4.2 人口因素

徽州是一个移民社会,据陆林等[33]学者研究,中原大族迁徽以“晋、宋两南渡及唐末避黄巢之乱,此三朝为最盛”。相应地,东晋、唐末和南宋为徽州古村落的重要建立期[23],因而现存的传统村落也以这3个朝代居多(图2)。无论是3次大规模的南迁,还是徽州境内发生的数次人口迁居,有组织的举族迁徙是徽州移民迁居的重要特点[33]。这些迁居的移民为了保持宗族制度的延续及适应新的居住环境,他们大都聚族而居,形成了许多同姓聚居的村落。当原居地发生地狭人稠矛盾,村落人口容量达到饱和后[23],始分居他乡,这些新建的村落一般距离原村落较近,因而徽州村落在整体上表现出集聚分布的特点。

人口是传统村落存在的基础,为验证现代人口分布与现存传统村落之间的关系,以2010年第六次分乡镇人口统计数据为基础,将传统村落与各乡镇人口密度图进行叠加(图4)。从图4可以看出,屯溪区的昱中街道人口密度最大,达到4 000人/km2;其次是阳湖镇、蚺城街道、徽城镇等各区县政府所在地,人口密度均在1 000人/km2,除徽城镇仅有1个传统村落分布外,其他人口密集的乡镇均没有传统村落遗存;而传统村落分布数量最多的黟县宏村镇,人口密度仅为82.18人/km2。可见,现代人口分布密集的地方,传统村落分布数量较少,而在人口密度较少的各乡镇,传统村落相对来说更易于保留。

图4 徽州各乡镇2010年人口密度分布 Fig.4 Distribution of population density in Huizhou villages and towns in 2010

4.3 交通因素

交通条件是影响徽州传统村落分布的重要因素。徽州地形闭塞,古时道路多为羊肠小道,陆路交通极为不便。如黟县地处群山之中,自古交通阻塞,古代境内仅有一条古驿道,1957年建成境内首条公路——黟渔公路[24],歙县也因交通艰难险阻,有鸟道之称。尽管古徽州陆路不畅,但水路交通发展迅速[33]。尤其是新安江,作为古徽州最大的河流,水系纵横交错,遍及祁门、黟县、休宁、歙县,流经钱塘江入海,是古徽州与外界沟通的重要通道,舟揖之利使得新安江沿线形成众多的传统村落。

到了近现代,水路交通地位衰落,陆路交通特别是公路交通在现代交通运输中起着重要作用,也是传统村落向现代村落转化的助推器[15],因而在传统村落的保护现状中扮演着重要角色。通过查阅《黄山市统计年鉴(2015)》[27]和《宣城统计年鉴(2015)》[28],整理出2014年徽州各区县公路里程数及公路密度(表1)。由表1可以看出,徽州西北部的黟县,南部的婺源县,公路密度相对较小,与外界的联系也受到限制,再加上其处在徽州地域的边缘地带,远离现代交通中心,交通可达性较差,形成了相对偏僻、独立的区域环境。这种相对落后的交通网络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传统村落向现代村落的转化,使得许多传统村落得以在城镇化的浪潮中保留下来。

表1 2014年徽州各区县公路里程数及公路密度 Table 1 The highway mileage and highway density of different regions in Huizhou in 2014
4.4 城镇化因素

城镇化与传统村落之间的关系明显有两极效应[7]。徽州地域城镇化发展水平高的区县,现存的传统村落数量最少,如屯溪区作为黄山市的行政中心,2014年的城镇化率最高,达到92.1%,而没有传统村落分布;黟县、歙县及婺源县处在徽州边缘,其2014年的城镇化均不足50%,但传统村落分布数量最多。因而传统村落在空间上呈现“边缘多,中间少”的分布模式。

为进一步说明传统村落分布与城市之间的关系,选取8个区县的县政府所在地作为中心城市,探究中心城市与传统村落分布之间的空间关系。利用ArcGIS9.3空间分析中的距离分析工具(Euc distance)对中心城市进行直线距离制测算,以5 km为间距,划分共11个等级的中心城市直线距离类型。统计发现,大多数徽州传统村落(67.2%)分布在距离县级中心城市10~50 km的范围内,边缘性特征明显。总体上看,徽州传统村落距离中心城市较远,受现代化和城镇化影响较小,因而许多徽州传统村落得以保留。

4.5 社会经济因素

各区县经济发展水平与徽州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有一定的关系,地区生产总值和人均生产总值排名往往是衡量一个地区经济发展水平的重要指标。统计数据表明[27],屯溪区作为黄山市的市辖区,经济发展迅速,2014年人均生产总值达到57 086元,位列徽州各区县之首,但是保存的传统村落数量最少。徽州传统村落的生存正遭受到来自现代化的巨大挑战,传统村落的居民追求现代化生活的意愿强烈,20世纪90年代,随着屯溪区居民收入的增加,当地许多传统村落在“拆旧建新”的建设性破坏中消失。而在经济相对欠发达的黟县、歙县、婺源县等地(2014年黟县人均GDP为26 227元,歙县为27 362元,黟县为23 637元,分别列8个研究区县级单元的第6、5、8位)[27],由于基础设施相对落后且人均收入较低,经济开发强度较小,保留了大量的传统村落。可见,相对落后的社会经济发展水平,在一定程度上使得该地区传统村落较为完整地保存下来。

4.6 地方政府的保护

传统村落的遗存离不开地方政府的支持。20世纪80年代中期,徽州地区传统村落的保护管理工作开始进入正轨[34]。1997年安徽省人大通过了《安徽省皖南古民居保护条例》[34],为徽州传统村落的保护提供了规范。在县级层面,黟县较早开展了古村落、古民居的保护管理实践,于1998年就出台了黟县古民居保护管理办法,对于防止辖区内古民居盲目拆旧、翻建等人为破坏活动起到积极的保护作用,为后来皖南古村落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工作打下了坚实基础。2000年皖南古村落(西递宏村)入选世界文化遗产成为一个标志性事件,徽州传统村落蕴含的价值备受瞩目,也吸引着大量旅游者纷至沓来。21世纪以来,徽州传统村落的保护与发展受到各级政府的普遍关注,传统村落的保护政策逐渐增多。如先后有《歙县文物保护管理实施办法(2000)》《黟县西递、宏村世界文化遗产保护管理办法实施细则(暂行)(2001)》《婺源县主要公路沿线、历史文化名村建筑管理暂行办法(2007)》《婺源县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古建筑保护的公告(2012)》《婺源县古村落、历史文化名村、古建筑保护管理暂行办法(2014)》《黄山市关于进一步加强规划建设管理弘扬徽派建筑文化的通知(2002)》《黄山市古民居保护暂行方法(2003)》。此外,当地政府的一些努力对于传统村落的遗存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如2009年11月,黄山市政府推出了“百村千幢”古民居保护利用工程,分两期投资60亿元对黄山市101个古村落、1 065幢古民居采取相应的保护利用措施,并出台了《黄山市古村落保护利用暂行方法》《黄山市“百村千幢”保护利用工程资金补助暂行办法》《黄山市古民居认领保护利用暂行方法》等7个保护性文件,在此基础上该工程2013年被列为文化部 “国家文化创新工程项目”。2016年黄山市人大在获得立法权之后审议通过首部地方性法规《歙县徽州古城保护条例》。这一系列的保护措施使得徽州传统村落保护工作更具体、更具有针对性,也使依法保护工作在实践中不断得以强化。

5 结论与讨论

以古徽州地区119个国家级传统村落为研究对象,通过GIS技术与方法,分析其时空分布特征和影响因素,研究结论如下:徽州传统村落在空间分布上呈集聚型分布,沿盆地、邻水及边缘化分布特征明显,总体上表现为“边缘多核心少”的空间分布格局。具体来看,黟县传统村落数量最多,分布密度最高,形成了徽州传统村落的主要集聚区,其次是徽州区和歙县,形成了徽州传统村落集聚的次级核心区。宋朝(北宋和南宋)和唐代是徽州传统村落形成的主要时期,这两个朝代保留下来的传统村落最多,分布范围最广。山环水绕的盆地地形、举族迁居的中原移民、不太发达的公路交通、相对落后的社会经济以及地方政府的保护政策等因素,为徽州传统村落的保留和延续提供了重要条件,成为影响徽州传统村落时空分布的重要因素。

本研究丰富了传统村落的实证研究,同时对于徽州文化生态保护实验区的整体把握与保护发展有着重要意义。由于时间、能力与水平的限制,本文研究有待进一步加强: 本文数据样本有待进一步扩展。研究所选取的数据样本为古徽州地域范围内119个国家级传统村落,事实上,徽州地区还有许多传统村落,在调研过程中发现许多村落正在积极申报第五批国家级传统村落。以黟县为例,拟准备上报24个村落名单申请第五批国家级传统村落。本研究的样本量可以在后继工作开展中进一步丰富和完善;可以加入省级传统村落,使研究样本更为全面和有信服力,也使研究结果更加精确。 影响因素研究有待进一步深化。徽州是一个典型的、特征鲜明的传统地域,其传统村落的时空分布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本文较浅地讨论这些影响因素。具体的内在作用机理及是否可引进定量方法对这些因素进行深入研究,是后继工作中需要考虑的。

The authors have declared that no competing interests exist.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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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传统历史文化旅游地,古村落正备受关注,旅游发展势头迅猛。近年来由于游客量增长迅猛、客流时间分布极不均匀以及古民居容纳能力有限等原因,造成景区超载、旅游污染现象日益严重,对古村落历史文化遗产的保护压力逐渐增大,古村落旅游环境容量问题日益凸现。本文以世界文化遗产西递古村落为研究案例,进行了实地调研工作,在旅游环境容量静态模型的基础上,对西递景区旅游环境容量状态展开分析,计算了西递景区不同季节旅游环境容量值,最后提出了古村落旅游环境容量调控的基本对策。
DOI:10.3321/j.issn:1000-0585.2005.04.013      [本文引用:1]
[Lu Song,Lu Lin, Xu Ming et al. A research on tourism environmental carrying capacity of ancient villages: A case study of world cultural heritage—Xidi Village.Geographical Research,2005,24(4):581-590.]
[3] 郑风田,丁冬.撤村并居中的土地问题:现状、原因与对策[J].现代城市研究,2013(6):20-24.
近些年部分地区开展的“撤村并居”引发了社会关注与讨论。本文首先以江苏省为例介绍了“撇村并居”的起源与现状,并对“撤村并居”推行过程中出现的侵害农民土地权益、无视村民意愿、破坏乡村风俗文化、阻碍庭院经济发展、上楼致贫等7个问题作了剖析。然后,介绍了“撇村并居”的“土地增减挂钩”政策背景,并从土地财政推动、用地指标约束与热衷城镇化三个角度分析了“撤村并居”热潮在各地广泛兴起的原因。最后,针对新农村建设过程中出现的土地问题,给出了明确农户宅基地权益、缩小政府征地范围、尊重农户意愿、适当允许农户参与土地交易以及发展土地交易新模式等政策建议。
DOI:10.3969/j.issn.1009-6000.2013.06.004      [本文引用:1]
[Zheng Fengtian,Ding Dong.Land issues in village relocation and combination:status,causes and countermeasures.Modern Urban Research,2013(6):20-24.]
[4] 曹迎春, 张玉坤.“中国传统村落”评选及分布探析[J].建筑学报,2013(12):44-49.
[本文引用:1]
[Cao Yingchun, Zhang Yukun.Appraisal and selection of “Chinese traditional village” and study on the village distribution.Architectural Journal,2013(12): 44-49.]
[5] 佟玉权. 基于GIS的中国传统村落空间分异研究[J].人文地理, 2014, 29(4): 44-51.
[本文引用:1]
[Tong Yuquan.Research on the spatial differentiation of Chinese traditional village based on GIS. Human Geography, 2014, 29(4): 44-51.]
[6] 刘大均,胡静,陈君子,.中国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格局研究[J].中国人口·资源与环境,2014,24(4): 157-162.
传统村落是地域文化、民俗风情的重要载体,具有较强的历史价值、 文化价值、美学价值、旅游价值,在反映传统文化遗产方面具有很强的代表性和典型性.本研究运用空间分析法,对全国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特征、空间自相关性进 行深入的探讨和分析.研究结果表明:①全国传统村落空间分布密度具有明显的差异性,核心—边缘结构较为突出,存在滇西北、黔东南、中原以及皖南—浙西等4 个明显的集聚区,受地理环境因素影响较大.②全国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省际差异较为明显,云南、贵州2个地区的国家传统村落数量占全国传统村落数量的38%, 内蒙古、新疆、西藏、宁夏、辽宁等10个地区的国家传统村落数量仅占全国传统村落数量的3%.此外,全国传统村落呈南多、北少的空间分布特征,东、中、西 三大地带差异明显,西南地区的传统村落分布最为集中,长江中游地区次之.③全国传统村落空间分布具有显著的空间自相关性,空间分布并非表现出完全的随机 性,而是传统村落分布规模相似地区在空间上趋于集聚,两极分化现象明显.④全国传统村落空间分布呈现出明显的热点区一次热点区一次冷点区一冷点区由南向北 的梯度分布格局,具有较强的稳定性和连续性.其中,热点区主要分布在南方地区,冷点区主要分布在北方地区,表现出明显的南北差异.
DOI:10.3969/j.issn.1002-2104.2014.04.021      [本文引用:1]
[Liu Dajun,Hu Jing, Chen Junzi et al. The study of spatial distribution pattern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China. China Population, Resources and Environment, 2014, 24(4): 157-162.]
[7] 康璟瑶,章锦河,胡欢,.中国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特征分析[J].地理科学进展,2016,35(7):839-850.
传统村落是中国传统文化遗产的重要载体。本文以2012年以来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公布的3批共2555个传统村落为研究对象,通过GIS技术与方法,分析中国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特征,探讨传统村落分布与地形、人口、经济、交通、城市格局之间的关系。研究发现:(1)中国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的区域差异明显,并已形成四大集聚区;(2)不同海拔高程地区传统村落的留存保护情况有所不同,高海拔地区传统村落分布较多;(3)地区人口是传统村落保护和传承的基础,但并不具有明显的相关关系;(4)地区经济发展与传统村落的保护在理论上并不矛盾,各地应寻找保护传统村落的合适路径;(5)交通发达程度与传统村落数量之间存在一定程度的负相关关系;(6)现存的传统村落多分布在城市边缘或远离城市中心的地区。
DOI:10.18306/dlkxjz.2016.07.005      [本文引用:2]
[Kang Jingyao, Zhang Jinhe, Hu Huan et al. Analysis on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characteristics of Chinese traditional villages.Progress in Geography,2016,35(7):839-850.]
[8] 刘沛林,董双双. 中国古村落景观的空间意象研究[J].地理研究, 1998,17(1): 31-38.
引入“意象”(image)的概念,借助从感觉形式研究聚落空间形象的方法,对中国古村落景观的多维空间立体图象作了初步研究。文章把中国古村落景观的基本意象概括为:①山水意象,②生态意象,③宗族意象,④趋吉意象等四个方面;并对不同地域古村落景观意象的差异作了比较。
DOI:10.3321/j.issn:1000-0585.1998.01.006      [本文引用:1]
[Liu Peilin,Dong Shuangshuang.Study of landscape-image of Chinese ancient village.Geographical Research,1998,17(1): 31-38.]
[9] 胡最,刘沛林.中国传统聚落景观基因组图谱特征[J].地理学报,2015,70(10):1592-1605.
传统聚落是优秀的民族文化遗产,现阶段迫切需要加强相关研究方法的探索,这对中国经济和社会发展具有重要意义。针对目前不能有效解释传统聚落景观要素与整体意象之间的关系这一问题,结合生物基因组图谱和传统聚落景观基因理论开展了景观基因组图谱的探索。根据基因的特性,首先阐述了传统聚落景观基因组的概念。在此基础上,本文提出了传统聚落景观基因组图谱的概念并分析了其与景观基因、景观基因组三者之间的关系,进一步分析了传统聚落景观基因组图谱的类型、功能和意义。根据前述理论研究成果,以湖南省具有代表性的30个传统聚落为例,构建了传统聚落景观基因组图谱的案例,据此分析了湖南省传统聚落的群系性特征;同时,以汝城金山村为例进行了传统聚落景观基因组的识别。结果表明,传统聚落景观基因组图谱对于实现传统聚落景观数字化、挖掘传统聚落的规划模式、识别不同区域的传统聚落景观特征等具有实际意义。
DOI:10.11821/dlxb201510005      [本文引用:1]
[Hu Zui,Liu Peilin.The conceptual model and characterizations of landscape genome maps of traditional settlements in China.Acta Geographica Sinica,2015,70(10): 1592-1605.]
[10] 刘沛林,刘春腊,邓运员,. 基于景观基因完整性理念的传统聚落保护与开发[J].经济地理, 2009,29(10): 1731-1736.
历史文化聚落保护与开发的问题是规划界长期困扰的问题。这些古聚落要实现自身的可持续发展,必须从景观基因的"点—线—网—面—体"等五个方面进行综合考虑,以确保聚落景观基因的完整性。以此为出发点,可以从摸清古聚落基因家底、准确定位价值、展示景观基因、构建完整的景观基因体系、加强配套措施等方面开展相应工作。
[本文引用:1]
[Liu Peilin,Liu Chunla,Deng Yunyuan et al. Study on ancient villages protection and devolopment which based on the concept of landscape-gene’s integrity.Economic Geography, 2009,29(10):1731-1736.]
[11] 刘沛林,刘春腊,邓运员,. 中国传统聚落景观区划及景观基因识别要素研究[J]. 地理学报, 2010,65(12):1496-1506.
传统聚落景观区划是一项理论性和实践性都很强的工作,是文化景观区划研究的重要课题之一。基于中国传统聚落景观本身存在的地域性、系统性、稳定性、发展性、一致性、典型性和协调性等特点,本方案以传统聚落景观"意象"(Image)的内部相似性为前提,以相对一致性原则作为景观区域划分的主导性原则,综合考虑其他原则,如环境制约性原则、文化主导性原则、地域完整性原则、相对一致性原则、面的覆盖性原则、层次性原则和综合性原则等,将全国聚落景观初步划分为3个大尺度的景观大区、14个景观区和76个景观亚区。以往关于文化区的识别,主要从文化特征的角度进行的;关于传统聚落景观区的识别,主要是从景观基因的角度进行的。区域景观基因成为判断传统聚落景观区的核心要素。通常情况下,传统聚落景观基因的判别,可以重点从心理要素、生态要素、美学要素、环境要素、文化要素、时序要素等6个方面入手。
DOI:10.3724/SP.J.1142.2010.40466      [本文引用:1]
[Liu Peilin,Liu Chunla,Deng Yunyuan et al. Landscape division of traditional settlement and effect elements of Landscape Gene in China.Acta Geographica Sinica,2010,65(12): 1496-1506.]
[12] 李伯华,尹莎,刘沛林,.湖南省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特征及影响因素分析[J].经济地理,2015,35(2):189-194.
为合理开发和保护传统村落,通过Arc GIS空间分析工具,分析了湖南省101个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特征和影响因素。研究表明:湖南省传统村落的空间分布类型为凝聚型;从市州尺度来看,湖南省传统村落的分布较为集中,主要集中在湘西土家族自治州、郴州、永州、怀化、邵阳五市;传统村落在五大地理区域中集中分布均衡性较低,最集中的为湘西地区,其次是湘南地区;相对封闭的区域环境、险要的地形、不太便利的交通以及相对落后的社会经济等因素,都为传统村落的保护提供了重要条件,成为影响湖南传统村落分布的重要因素。
DOI:10.15957/j.cnki.jjdl.2015.02.027      [本文引用:1]
[Li Bohua, Yin Sha, Liu Peilin et al.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and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in Hunan Province. Economic Geography, 2015,35(2):189-194.]
[13] 龚胜生,李孜沫,胡娟,.山西省古村落的空间分布与演化研究[J].地理科学,2017,37(3):416-425.
[本文引用:1]
[Gong Shengsheng, Li Zimo, Hu Juan et al.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and evolution of ancient villages in Shanxi Province. Scientia Geographica Sinica,2017,37(3):416-425.]
[14] 冯亚芬,俞万源,雷汝林.广东省传统村落空间分布特征及影响因素研究[J].地理科学,2017,37(2):236-243.
[本文引用:1]
[Feng Yafen, Yu Wanyuan, Lei Rulin.Spatial distribution features and controlling factors of traditional villages in Guangdong Province. Scientia Geographica Sinica,2017,37(2):236-243.]
[15] 焦胜,郑志明,徐峰,.传统村落分布的“边缘化”特征——以湖南省为例[J].地理研究,2016,35(8):1525-1534.
传统村落伴随快速城市化、城进乡退的进程,呈现出"边缘化"分布趋势。以湖南省723个传统村落为实证对象,借助Arc GIS 10.0技术平台,选取影响传统村落的农业资源、经济、空间及交通等四类因素,以县域为统计单元,对湖南省域进行核心—边缘区评价。将评价结果与传统村落分布进行叠加,结果显示湖南省传统村落分布呈现农业资源边缘化、经济边缘化、空间边缘化和交通边缘化特征,并分析传统村落分布"边缘化"特征形成机理,提出保护开发建议。
DOI:10.11821/dlyj201608010      [本文引用:3]
[Jiao Sheng,Zheng Zhiming, Xu Feng et al. The marginal tendency of the traditional village distribution:The case study of Hunan Province.Geographical Research,2016,35(8):1525-1534.]
[16] 陆林,葛敬炳.徽州古村落形成与发展的地理环境研究[J].安徽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07,30(3):377-382.
[本文引用:4]
[Lu Lin,Ge Jingbing.Research on geographical environment of the form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Huizhou ancient village.Journal of Anhui Normal University (Natural Science),2007,30(3):377-382.]
[17] 李东和,孟影.古民居保护与旅游利用模式研究——以黄山市徽州古民居为例[J].人文地理,2012,27(2):151-155.
以古民居的保护为目的,以黄山市古民居保护和旅游利用的旅游业态新模式为关注点,利用实证分析方法和比较研究的方法,基于保护和利用两种不同的维度,构建了徽州古民居保护和旅游利用的象限模型,提出了原址保护观光利用、原址保护功能转换利用、异地搬迁观光利用、异地搬迁整合利用等四种模式,并对其基本内涵分别进行了阐释。在此基础上,从原址利用、扩大利用、转换利用、主题利用四个方面,对未来徽州古民居保护和旅游利用的方向提出了相关建议和对策,并希冀对其他类型古民居的保护和旅游利用有着借鉴作用。
[本文引用:1]
[Li Donghe, Meng Ying.Research on protection and tourism utilization modes of ancient dwelling houses:A case Huizhou ancient dwelling houses in Huangshan City.Human Geography,2012,27(2):151-155.]
[18] 周永广,吴文静.皖南古村落群旅游深度开发研究——以黄山乡村旅游国家示范区为例[J].经济地理,2009,29(10):1737-1742.
着眼于解决古村落群旅游开发所面临的一系列问题,在深入分析古村落群旅游开发现状和回顾相关研究文献的基础上,以黄山乡村旅游国家示范区为例,从区域整合和内在机制优化两个视角出发,对其深度开发的关键环节进行了剖析和总结,认为皖南古村落群旅游深度开发应强调其区域性、文化性和国际性,并通过内生式发展与广义BOT模式,最终实现开发主导权利的本地回归。研究为旅游地整体升级转型提供了科学的理论指导与系统的经验借鉴。
[本文引用:1]
[Zhou Yongguang,Wu Wenjing.Further tourism development of Huizhou ancient villages in south Anhui:A case study of national rural tourism demonstration in Huangshan.Economic Geography,2009,29(10):1737-1742.]
[19] 卢松,陈思屹,潘蕙.古村落旅游可持续性评估的初步研究——以世界文化遗产地宏村为例[J].旅游学刊,2010,25(1):17-25.
进入21世纪,全国掀起了古村落旅游热潮,古村落成为旅游开发的重点。寻求古村落遗产保护和旅游发展的"双赢"之路、探索古村落旅游可持续发展成为旅游学术界和业界的共同任务。本文在库(Ko)构建的旅游可持续性评估理论框架的基础上,展开了古村落旅游可持续性的评估模型及其实证研究。古村落旅游可持续性评估模型包括人文系统和生态系统两大部分,其中人文系统包括社会文化发展、经济发展、古建筑保护状况、社会政策、旅游服务与质量等5个维度,生态系统包括总体环境感知、生态系统质量、环境政策与管理水平等3个维度,总共有32个具体量测指标。利用该模型对世界文化遗产宏村进行了实证研究,结果表明:①从整体上看,宏村旅游发展处于潜在可持续状态之中,旅游开发活动并未危及其健康持续发展;②从具体指标的旅游可持续性水平上看,宏村目前绝大多数指标均处于潜在可持续以上状态,仅在"社区参与与管理水平"、"利益分配的公平性"两个指标上处于潜在不可持续状态,由于这两个指标不是环境、生态等基础性因子,可以通过调整政策和管理模式来进行优化。
DOI:10.3969/j.issn.1002-5006.2010.01.008      [本文引用:1]
[Lu Song,Chen Siyi,Pan Hui.Preliminary study on the assessment of tourism sustainability in ancient village:Taking world cultural heritage site Hongcun as an example.Tourism Tribun,2010,25(1):17-25.]
[20] 黄成林. 徽州文化景观初步研究[J].地理研究,2000,19(3):257-263.
[本文引用:2]
[Huang Chenglin.The prepliminary studies on cultural landscape of Huizhou.Geographical Research,2000,19(3):257-263.]
[21] 陆林,凌善金,焦华富,.徽州古村落的景观特征及机理研究[J].地理科学,2004,24(6):660-665.
[本文引用:3]
[Lu Lin, Ling Shanjin, Jiao Huafu et al. Landscape features and mechanism of Huizhou ancient village. Scientia Geographica Sinica, 2004,24(6):660-665.]
[22] 程晓丽, 史杜芳. 皖南国际文化旅游示范区文化资源丰度评价[J]. 地理科学,2017,37(5):766-772.
以皖南国际文化旅游示范区为研究对象,从文化与旅游融合发展的视角,通过构建区域文化资源丰度评价指标体系,对示范区各地市文化资源丰度进行测度,得出如下结论:皖南国际文化旅游示范区中黄山、安庆、宣城、池州4市的文化资源赋存丰度为优级;马鞍山、芜湖市为良好;铜陵市为差级,优级区主要集中在南部和东西部,南北差异明显。从文化资源组合状况来看,黄山市文化资源组合状况最好,品牌资源众多,开发潜力巨大;其次是宣城、安庆和池州3市,资源类型齐全,组合状态较好;马鞍山、铜陵和芜湖3市较差,类型相对单一,开发难度较大。建议政府部门及旅游业界据此结果,科学评估文化资源的价值和开发方向,探索旅游开发的有效模式,推动文化与旅游融合发展,实现示范区优秀文化传承与创新。
[本文引用:1]
[Cheng Xiaoli, Shi Dufang.The evaluation of cultural resources abundance in international tourism culture demonstration zone of the Southern Anhui Province. Scientia Geographica Sinica, 2017, 37(5): 766-772.
[23] 陆林,凌善金,焦华富,.徽州古村落的演化过程及其机理[J].地理研究,2004,23(5):686-694.
古时徽州景色秀美、地形闭塞,是历史上因战乱等原因中原人口三次南迁的重要迁徙地.南迁人口不乏世家大族,他们聚族而居、举族迁居在徽州境内形成众多的古村落.中原人口三次南迁至晚清,徽州古村落经历了形成期、稳定发展期、勃兴鼎盛期和衰落期.徽州古村落鼎盛期的经济基础是徽商,在徽商的支持下形成许多至今仍有影响力的古村落,晚清徽商失势徽州古村落趋于衰落.呈坎、棠樾、宏村和西递4处典型古利落的发展验证了徽州古村落的演化过程与演化机理.
DOI:10.3321/j.issn:1000-0585.2004.05.013      [本文引用:4]
[Lu Lin, Ling Shanjin, Jiao Huafu et al. Study on evolution process and mechanism of Huizhou ancient village. Geographical Research, 2004, 23(5): 686-694.]
[24] 黟县地方志编纂委员会.黟县志[M].合肥:黄山书社,2012:61-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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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xian County Local Chronicles Compilation Committee.Yixian county chronicles.Hefei: Huangshan Publishing House,2012:61-126.]
[25] 休宁县志地方志编委会.休宁县志[M].合肥:黄山书社,2012:6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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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uning County Local Chronicles Compilation Committee.Xiuningxian county chronicles.Hefei: Huangshan Publishing House,2012:60-203.]
[26] 歙县志地方志编委会.歙县志[M].合肥:黄山书社,2010:1398-14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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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exian County Local Chronicles Compilation Committee.Shexian county chronicles.Hefei: Huangshan Publishing House,2010:1398-1472.]
[27] 中国统计数据库.黄山市统计年鉴(2015)[DB/O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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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s Statistics Database.Huangshan statistical yearbook in2015.,2016-5-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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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中国统计数据库.上饶统计年鉴(2015)[DB/OL].2015:3-76.,2017-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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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s Statistics Database.Shangrao statistical yearbook in 2015.
[30] 胡海胜,王林.中国历史文化名镇名村空间结构分析[J].地理与地理信息科学,2008,24(3):109-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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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 Haisheng, Wang Lin.Research on spatial configuration of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towns(villages) in China.Geography and Geo-Information Science, 2008, 24(3): 109-112.]
[31] 吴必虎,唐子颖.旅游吸引物空间结构分析——以中国首批国家4A级旅游区(点)为例[J].人文地理,2003,18(1):1-5.
本文利用地理数学方法中的空间分析手段,通过对首批国家4A级旅游区(点)在不同地域范围的空间分布规律进行研究,以及对各旅游区(点)与非农业人口在20万以上的城市之间的空间关系分析,揭示了国家首批4A级旅游区(点)的空间结构整体特征,以及与不同规模客源市场之间的距离分异特征,为旅游目的地空间结构理论研究提供了基础方法。
DOI:10.3969/j.issn.1003-2398.2003.01.001      [本文引用:2]
[Wu Bihu, Tang Ziying.A Study on spatial structure of national 4A grade tourism attractions in China. Human Geography, 2003,18(1):1-5.]
[32] 安徽省徽州地区地方志编纂委员会.徽州地区简志[M].合肥:黄山书社,1989:5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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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 Lin, Ling Shanjin, Jiao Huafu et al. Huizhou ancient village. Hefei:Anhui People’s Publishing House Press, 2005:2-140.]
[34] 车震宇. 旅游开发背景下传统村落的形态变化研究——以黄山市、大理州和丽江市村落为例[D].广州:中山大学,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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